是谁站在我和上帝之间
从前,有一个叫比斯尔的人被放逐到阿巴登岛上。在那个荒凉的地方,他遇到了一个比他还不幸的人。那人得了麻风病,双目失明,躺在地上,无人问津。比斯尔却快步走到他面前,举起那人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对他作了一阵充满同情和悲悯的安慰。谁知那人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并且以响亮的声音说道,“是哪一个陌生人来… 全文
从前,有一个叫比斯尔的人被放逐到阿巴登岛上。在那个荒凉的地方,他遇到了一个比他还不幸的人。那人得了麻风病,双目失明,躺在地上,无人问津。比斯尔却快步走到他面前,举起那人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对他作了一阵充满同情和悲悯的安慰。谁知那人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并且以响亮的声音说道,“是哪一个陌生人来… 全文
有一个女生,几年前,她的爸爸妈妈都下岗了,生活无以为继,爸妈就开始为人家送奶。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,每一天凌晨四点左右就要起床,楼上楼下地来回赶着将奶准时送到订户门口。那时这女生还在上小学,爸妈虽然舍不得,但临走时还是不得不把她叫醒,不然的话,她很可能就会晚了上学。就这样,女生养成了早起的… 全文
在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中,陀思妥耶夫斯基讲了这样一个故事: 从前,有一个老妇人,她非常非常坏,终于有一天,她死了。因为她生前没有做过一件好事,这时魔鬼来了,把她抓住并投进了火海。 但是她的守护天使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受难:难道我想不起她的哪怕一丁点好事,可以告诉上帝吗?她努力地想啊想啊,终于想起了… 全文
还是让我们从故事开始。 那一天,一位50多岁的山东老汉,千里迢迢来到北京,直奔同仁堂药店。当他递上药方,接过价单时,不由愣住了,价单上分明写的是0.05元。“五分钱,这怎么可能?”老汉以为是弄错了,当下就问了那位姑娘,姑娘甜甜一笑说:“老人家,没错。”老汉犹豫不决地交了钱,回到柜台上取药。只… 全文
曾经,有这么一位平凡的军人,如果他还活着,今年刚好63岁,正是退休在家含饴弄孙的时候,就像许许多多普通的人一样,一生平平淡淡,谁也不会知道他。可是,这个人却以一种超出寻常的举动,将平凡的生命灿然一放,在他刚好23岁的那一年就突然地走了。 1965年7月,是他到军营的第五个年头,担任某部装甲师… 全文
在每天下班回家的公交车上,我都会遇见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学生。他们很准时地等候在某一站,车来了就蜂拥而上,满车内忽前忽后地移动,叽叽喳喳,谈笑风生,就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落到了打谷场,给单调沉闷的车厢带来了一片生机。 在我家那座水泥钢筋做成的鸟笼里,同样也养着这么一只小麻雀。他每天早上匆匆飞出去,… 全文
当你听到这个故事,并为那位名叫惠惠的小女孩所深深感动时,请不要再去追究别的什么,你只要觉得内心柔软湿润就行了。 几年前,在一个偏僻的乡村,住着一对家道还算殷实的年轻夫妻。当第一个女儿生下时,尽管有些遗憾,但毕竟是第一个孩子,他们还是十分高兴的。隔了一年,第二个孩子降生了,依然是个女孩,夫妇俩… 全文
不久前,文洁民先生路过南京五台山体育场时,南京大学“百年华诞庆祝大会”刚好散场,莘莘学子蜂拥而出,于是整条大街都成了欢乐的河流。作为百年校庆的九所高校的一名老校友,文先生也不由汇入了欢乐的人流,分享着校庆的喜悦。当人流涌到上海路路口时,正好交通信号红灯亮了,文先生立即停下脚步,等待绿灯。然而… 全文
在我隐居的深山里,常年流着一川溪水。靠着溪流,不知是哪位山民开了一块地,种了一片水稻。秋风渐起,满山溢黄,水稻眼看就快成熟了。为了防止鸟儿飞来啄食,山民便在稻田里竖起了一只稻草人。稻子越来越黄,香气四处飘溢,于是引来了一只只馋嘴的麻雀。 第一只麻雀是哼着小曲飞来的,仔细一听,原来唱的是,“我… 全文
那一阵子,我的心情老是为一些琐碎芜杂的事情所纠缠,一度失去了惯有的平静,变得虚浮焦躁,飘摇不定,甚至动辄发火,实在苦不堪言。终于有一天,我猛然想到,我该换个环境歇息一下了。 于是就在一个晚秋的午后,独自乘车去了乡下。出了城,但见公路两边的庄稼早已收割干净,秋阳斜照,坦荡的原野展示给我的是一派… 全文